其他人看到他,莫不是战战兢兢也是卑躬屈膝,皆是媚态的想要讨好他,这让他面色愈冷。
天玄随着与神秘珠子建立奇妙联系之后,灵觉变得特别敏锐,他捕抓到了之前的摩擦让这位小侯爷对他有意见,所以也是随意回应,懒得伪装,率性而为!
也是自然,这位小侯爷从小养尊处优,有着一手遮天的父辈,同时天赋卓绝,自小在享受盛誉中长大,娇贵的很。
此刻原本融洽的酒楼气氛再度变得有些微妙,这位少年未免太过胆大了吧!
在安庆阳面容冷冽下来之后,便是有着一些擅长察言观色之徒,立马开口斥道。
“小侯爷何等尊贵之人,你也配如此同等置之,之前小侯爷胸怀宽广不与你计较,原来你并非聋哑,如今两罪叠加,速来请岁,莫要自误!”
“原来是装聋作哑,如今更是姿态摆得这般高,是要博小侯爷另眼相看吗?”
天玄一时无语,他平等视之也有过错,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在信口雌黄,他并未开口多说什么呀!
“莫名其妙。”
天玄轻轻吐出这句后便是将眼睛望向酒楼之下,酒楼之下有一只形状貌似小狗,全身雪白的小动物在那里东张西望,一副饥肠辘辘的样子,显然饥饿极了。
看到天玄这般风轻云淡的开口,那群人更加气氛了,在许多人窃窃私语间大加斥责。
“这个少年狂妄无比,不敬畏尊重小侯爷应当接受惩罚。”
“我想他就不必参与东壹学院考核了,押入大牢,让他吸取教训,争取改过自新。”
“兄台所言极是,应当关押起来,劳改惩戒一番。”
在他们开口之际,安庆阳脸色依旧冷冽,想必已经心生怨恨,许多人更是跃跃欲试,想要上前镇压天玄。
天玄依旧毫不在意,眼眸盯着那只雪白的小东西,然后轻轻笑着自语。
“有些人狗当多了,便是不将自己当人了,生而为人,平等视之,何错之有?”
那只雪白的小东西好像感知到了天玄正在看他,也是转身用那骨碌碌如同宝石般的眼睛直盯着天玄。
那群人也是先天之境,自然听到了天玄的自语,脸色瞬间黑了起来,向着天玄这边一齐走来,嘴上开口呵斥。
“今日你觉对离不开安康城,必要将你镇压入死牢中。”
天玄闻言,也是不恼,开口笑道,声音响彻在这酒楼之中。
“笑话,天下之大,何处不可去,真当自己是老天爷不成,说镇压便镇压!”
那些开口的尽皆是与安庆阳小侯爷关系较近的贵公子,还有一些想要讨好安庆阳的散修之人。
但是今日天玄的言语却是让得场中许多散修内心震撼。
生而为人,平等视之,何错之有?
天下之大,何处不可去?
两句话虽然并不高声呐喊,但是却是沉甸甸的击进他们内心,身为散修,从家族之中走出,要的不就是这边,萧然洒脱与天地间。
与他们内心感到振奋惊动不同,那群开口之人脸色都是极端冷冽黑沉,安庆阳的脸色也是特别不好。
那数人已经来到了天玄身前,尽皆是先天之境中后期的少年,有散修中许多人心中有些惋惜,而安庆阳身旁之人都是冷笑。
轰!
砰!
战斗一触即发,与众人料想的天玄被镇压不同,出手数人如同撞击铁墙一般被反弹出去,倒瘫在地,嘴角溢出鲜血。
天玄依旧不为所动,对着酒楼下方的雪白小东西招呼道,上来吃东西,那小东西居然如此聪敏,身形也是极其灵敏,不一会便是顺着柱子爬上来二楼。
有些拘束的坐立在天玄桌前,看着天玄桌上的一桌饭菜香气扑鼻,宝石般骨碌碌的眼睛直盯着天玄,然后猛地抓起饭菜大吃特吃。
天玄这才一愣,原来这不是一只小白狗,而是一只雪白无比的小狐狸,但是那条原本毛茸茸的尾巴却是有些秃的如同狗尾巴一般,难怪他会看成是小狗。
天玄莞尔,看着小狐狸如同饿死鬼一般的狂吃海喝,丝毫没有在意场上众人的表情。
那可是极度精彩,有些几乎要将下巴惊掉,许多都是一阵大惊,没想到这个普通黑袍少年实力可怕无比。
安庆阳身旁之脸也都是一阵黑一阵红,没想到眼前之人如此强大,安庆阳一阵大惊之后,反而想要亲身跃跃一试。
不待安庆阳开口,他身边的仆从立马明白了他们小侯爷的示意,然后开口道。
“这位公子,我家小侯爷打算指点一下你。”
哪怕如此,他们的姿态已经高昂,不认为踏入灵境的安庆阳会比眼前之人输一筹,以指点开口。
许多人也是更加震惊,他们眼中强大无匹的安庆阳小侯爷居然想要与眼前少年切磋,这是何等大事件。
这一次盛会,当真是一波三折,热闹非凡啊!
天玄眼神丝毫没有在意他们,依旧研究着眼前的小狐狸,淡淡开口。
“不知所谓,没兴趣!”
这句话一开口,顿时间引起轩然大波,所有人都是内心一阵火热,安庆阳身旁之人皆是想看着天玄被镇压,而散修也是想要看看眼前之人与安庆阳相比,实力如何。
安庆阳的实力那是众人有目共睹的,十七岁晋入灵境前期,在南安国也是数一数二的,除了他那几位在国都的堂兄弟外,没有人可以媲美。
如今一个不知身世的少年却是丝毫不在意这样一位奇才,甚至更加关心一头小狐狸。
天玄直盯着小狐狸,一反对待安庆阳那般平淡,颇感兴趣笑嘻嘻的开口道。
“小家伙,慢点吃别噎着,要不要来点酒解解渴。”
话音刚落,那只小狐狸居然还真捧起酒壶,直接往小嘴里灌,形貌真的如同人一般,天玄一阵炫目,这小狐狸是成精了吗?
安庆阳身边之人都是大气不敢出一口,他们知道他们这位尊贵的小侯爷怒了,而且是滔天大怒,眼前之人这般无视他,却对一只小狐狸这般上心。
这次安庆阳前来,并没有带太过强大的护卫,毕竟这是在安康城,并不需要太强大的人跟随。
但依旧是有一些灵境修为的护卫跟随,此刻都是面容不善的看着天玄,只要他们主子命令一下,立马会向天玄出手。
天玄却好像没有看到他们一般,丝毫不在意他们散发的强大气势,依旧在那里挑逗着小狐狸。
这只雪白的小狐狸很是瘦小,瘦骨嶙嶙,让天玄看得很是心疼,想必是从小在这街道中艰难生存,温饱已经是问题,生命可能还时常面临威胁。
一想到此,天玄毫吝啬,从空间灵戒中取出一颗散布惊人灵气,弥漫着淡淡荧光的灵果,递给了这只小狐狸。
这颗充沛灵气的灵果从空间灵戒中莫名出现,让得二楼中一群人惊呼。
“天啊!空间灵戒!”
“那颗灵果能力好充沛啊!难道是王阶灵果!”
“这少年什么来头,出手如此阔绰,我有点晕,扶着我点。”
一群人晕厥,这是王阶灵果,居然就这么给一只流落街头的小狐狸,无数人抓狂,把他们杀了吧!怎么可能这样疯狂!
小侯爷安庆阳也是愣住了,这是空间灵戒,他乃是南安国主的孙儿,父亲被封为安康侯,掌握南安国大半兵权,权势滔天。
但他依旧没有空间灵戒,唯有这次要去东壹学院修行,他父亲安康侯方才给予他一枚空间灵戒。
这当真将他镇住了,在他们这等王国中,空间灵戒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,拥有空间灵戒意味着强大深厚的背景。
他身旁的数位灵境护卫更是气息一顿,原本气势汹汹的气势这一刻竟然萎缩下去,他们也没想到眼前看似普通的少年居然有着这等可怕背景。
顷刻间,安庆阳便是恢复镇定,安庆阳不愧是南安国中的顶级天才,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,不会这么轻易被恐吓住。
哪怕空间灵戒很是惊人,将王阶灵果随手给予小狐狸这等流落街头的小生物更是可怕,但也有必要好好问清天玄来历。
他好歹是南安国最直系的血脉,虽然被称为小侯爷,但是他父亲乃是货真价实的皇子,有凭借着自身强大势力封侯,统御南安国大半兵权。
可以说国都中的皇孙辈,没有多少人比他身世显赫,安康侯可是国主之位继承人的一大竞争者,力压同辈许多皇子。
有人传言,安康侯很有可能会继承南安国国主之位,那么那时候他便是皇子人物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何等尊贵威严!
不待他开口,身边的一些贵公子便是揣摩到了安庆阳小侯爷的想法,对着天玄略带敬畏的开口道。
“请问公子从何而来?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勿怪!”
天玄听到刚才还对自己冰冷相待的贵公子这时态度大转,也是一愣,然后便是想到了缘由。
他略微沉吟,然后开口诚实的说道。
“从东玄而来,往东壹学院求学!”
这也算是一个保护如今隐世的东玄的手段吧,而且他本就是从东玄走出来的。
此言一落,众人都是一呆,东玄最近发生的诡异事情,这座神秘失踪的失落之地可是传遍南安国大街小巷。
那位贵公子闻言,语气略微有些微妙变化,还是客气的问道。
“公子真是从东玄走出吗?还真是令人感到好奇,据传如今的东玄莫名失踪,乃是一处失落之地!”
他说话极其客气,委婉的想要从天玄口中套话。
天玄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如今东玄有着大阵守护,对于外界之人而来,那里便是禁地,所有探索之人都会迷失在大阵中,所以天玄再度开口。
“当时天变,东玄之地出现大恐怖,那一地都消失了,只有我逃出来了。”
天玄故作神秘,将东玄消失描述成诡异化,这样一来也能传遍开来东玄已成禁地,毕竟他可是亲历者。